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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友戴晓倩:旧友诗路 ,方是快意人生

JH分水岭2019-06-29 00:59:08


——读《戊戌年春节与书法家徐涛调侃记》有感


今天要说的这组诗《戊戌年春节与书法家徐涛调侃记》,很有着“现代派”诗歌的影子,它以传统为根基,追求形式的大众化、通俗化,贴近现实,贴近生活。刚看到诗,颇觉有趣,一口气读完,两个少年老友洒脱不羁的形象跃然纸上。

诗人周自伦一向擅长写叙事诗,这一点,从他之前的两本诗集便能看出,叙事当中有哲理,哲理里面见人生。南宋严羽《沧浪诗话》云: "诗者,吟咏性情也"。爱诗之人,生活里皆是诗。这诗,可以是一座村庄,可以是一场梦境,可以是一块玉石,可以是一棵老树,甚至可以是一碗普通的猪头肉面。而戊戌新年,与故人相聚,哪怕是短暂的一夕相会,和着散发着酒香的灯光与夜,更是一段掺了陈年老酒的诗。

诗人籍贯肥西,却在寿县工作多年,书法家徐涛是寿县人,二人曾一起共事多年,虽各自有着各自的秉性与脾气,但私交极好。辗转多年,如今早已不在一个门中,却在各自的领域颇有些心得。过年小聚,倒是很有一种“少壮能几时,鬓发各已苍”的味道在里面了,诗人以诗言志,便有了今天这组诗。读起它,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,比如《想想过去》这首诗。在整组诗里,这一首应该是笔者最喜欢的一首。整首诗虽写得快乐,却让人觉着带着那么一股苍凉劲儿。诗人与书法家本是一个门楼里出来的好同事好兄弟,青葱岁月,翘首芳华,时间终究是最好的雕刻师和打磨器,白云苍狗,再见已是不同气宇的中年模样,从“魏晋风度”到“庙堂气象”,这中间,走过多少路,叹过多少事,写过多少情,倏忽之间,感慨万千,到如今,赋到沧桑句便工。这组诗语法通俗,又不乏深度。

诗人用和老友的调侃写出了对过往的回首,对寿春老城的感怀,更有对当下的思考,“老了就老了”,我很坦然,我没“老牛啃嫩草”,而书法家徐涛,自然同他的爱好一样,为人洒脱不羁,“不啃白不啃”,简单几个字,把一个豪爽自在的人生动形象地表现出来,他仍然是他,无论多少年过去,“那份执着与秉性”始终未减。从现实中的门邻,到爱好里的门邻,诗人与书法家,诗与书法,伯歌季舞,亲密无间。然而,入了江湖岁月催,诗人与书法家,还是走了不同的道路,诗与书法,终“不能殊途同归”,何其遗憾,何其可叹,一种“世事两茫茫”的沧桑之感涌上心头,此时,诗人对往事与现实的感慨油然而生,但最后一句 “终究/心有灵犀”笔者私以为是本诗的点睛之笔,故人相见,围炉话旧,心内之欢畅不必待言,而诗情酒意,三言两语,均是心有灵犀默契十足,“久别重逢非少年,执杯相劝莫相拦。”可以想象,满腔桑梓情怀,相逢旧事,是多么值得珍惜啊。

再比如《书法家与狗年》,题目虽平铺直叙,内容却有着许多岁月的痕迹在里面。城墙还是老寿春的城墙,故人还是贪玩的总角少年,忘不掉的邱家老味道仍在心头飘着余香,我们读起它,会感觉到语言的平实,但是每一行每一段,一种活泼感跃然纸上,每一个句子里都是故事。

事实上,我们每个人都背负着许多岁月,而我们所背负的都是故事和人攒起来的岁月。很多年过去,无论命运身份如何辗转,经历容颜如何改变,回过头,身后有老友,生活有诗文,怎样都是一种快意的人生。书法有筋骨脉络,诗歌同样有,从书法的筋骨脉络里,你可以找到书法家龙飞凤舞里的气势磅礴,绵中裹铁的畅然神气,而从诗歌的筋骨脉络里,你可以找到诗人长声歌咏里的放达不羁,风骨峭峻里的细腻温和。

我们总是习惯于对生活喋喋不休,却很少会从一个具象的东西里找到与心灵的契合点,与之进行着思想的对话,所以我们的生活常常如一潭死水,暮气沉沉。诗歌亦如是。它不是沉闷的东西,它有它的性格,它有孩童般的轻灵,有老友般的温暖,有老者般的哲思,亦有智者的冷静与圆熟。比如开篇的《书法与旗袍》,将两种物象以诗意凝聚在一起,准确到位。旗袍源于满族服装,经过民国时期不断改良,被中华民国政府于1929年定于国家礼服之一,改革开放以后重新成为中国民族服装代表之一,它体现着女性美,亦象征着传统文化和美学,委婉地道出中国所特有的文化底蕴;而书法,在上下五千年的中国,是传统文化艺术发展最具有代表性的民族符号,它庄重的仪式感与旗袍相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,书写者的人格性情、精神气度和胸怀在行云流水间的一撇一捺里,一览无余。诗人将“书法”和“旗袍”两种国粹放在一起,无论就哪一年代的审美标准而言,都具有着统一的美学意义。徐涛是本地书法家的代表人物,所以,看到徐涛,便想到书法,想到书法,便想到旗袍,酒后的书法家,挥笔而就的更是风流倜傥,充满活力与情趣,而以老友的视野看书法,和看同为国粹的旗袍,竟如此相似,“低调内敛”也好,张扬风采也好,前世今生,它们都是“一对情人”,放在一起,便是一段佳话。诗人骨子里的浪漫文艺的,他把交相辉映能称之为美的东西用诗表达出来,让毛笔与旗袍都活了起来,有了生命,风韵十足。

诗人写景,写物,亦写人。景是那老寿春城的景,青石小巷、东门城墙、寿淮路、东津渡;物是那张扬裙摆的旗袍,风流自在的毛笔、人是那曾翻下城墙上学的少年郎,是“搂着凳子跳舞”的“愣头青”,是端正倜傥的挥毫客;整组诗里都饱含浓浓的生活气息,诗人把老城和老友的故事娓娓道来,使这样的生活气息又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。这组诗中的叙事不仅仅是叙事,因为它们不是对事件、场景的简单叙述和描摹,它们不单纯止于“叙事”,其最后指归还是抒发主观情感——诗与书法同在,心与岁月想通。

两位也是不拘小节之人,可以随意开玩笑的亲密关系给这组诗增加了许多趣味,比如《旺旺与书法》中,前半段诗人以年夜饭想到现代生活,从与一条狗偶遇说到狗撒尿圈地,风趣幽默地牵出了书法家的故事,接下去转为劝言,无处不是调侃,又无处不关友情。几十年岁月,此番新年,与徐涛重聚,亲密可爱的情态在诗中时时表现出来,无论是笔尖还是纸端,所流露出的不拘形迹的淳朴友情,可见一斑。

周自伦与徐涛,相为门邻的诗人与书法家,与这嘈杂世界交手多年,仍旧兴致盎然,在各自的领地悠然生辉,实属难得。经年磨砺,世间纷纷扰扰,早已见分晓,惟往事与旧人,在时间的弧度里,仍有调侃的心性,让人欢快不已。过去和现在,堆积了许多盛满诗意的日子,究竟要怎样面对岁月与偶然涌上心头的衰老感? 这组诗给了每一个到了知天命年纪的人一个干脆的答案——“老了就老了”,诗人有诗人的秉性,书法家自有书法家的执著,身后的大道曾足印遍地,岁月未还却也知己未丢,倒是人生畅快模样。


戴晓倩,1987年生人,人生阅历不够丰富,却生就一颗多愁善感的心。偶尔插科打诨,时常吊儿郎当,抑郁不得志的时候长喜欢抒发抒发情感,寥寥几笔,聊以自娱。写了十年的文字,耐心成形的没有几篇,而立之年,毫无建树,重拾自己的笔,只是为了白头时候,回头有个一星半点回忆,不至于人生碌碌无为之上,还有空白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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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者、作者须知

【叙事】可读性强,以短小说为主。

【散文】接地气的随笔、抒情、游记等。

【记忆】人事、村落、风俗和老手艺等。

【评论】见解独到。文艺评论包罗万象。

【诗歌】拒绝无病呻吟、晦涩难懂。

【传奇】扣人心弦,无论古今皆欢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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