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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老婆 有那个男的不想要?

花心书吧2019-06-28 00:45:28

我叫李狗子,洛阳人,出生于一个盗墓世家。我爷爷李云龙,外号钻地龙,是洛阳一带,名气最大,辈分最高的盗墓者,我爸爸李小龙,我爸爸继承了我爷爷衣钵,也早早的端上了盗墓这碗饭。因为当年在长江水底的一处溶洞里,现了一艘唐代的沉船,盗得金银无数,从此在圈里名声大震,所以得了个外号,叫翻江龙。

我从小,心里就有个疑问,我爷爷叫李云龙,我爸爸叫李小龙,为什么会给我起名叫李狗子!我爷爷是这么说的,几百年来,我们家族几代人都跟土打交道,靠盗墓混饭吃。

天底下,任何职业,哪怕赚再多的钱,只要沾了“盗”这个字,那这个职业,立马就变成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职业。甚至按照我爷爷的爷爷的说法,挖坟掘墓这一行,是断子绝孙的行当。

所以,从我爷爷的爷爷开始,就一直望子成龙,希望家族的下一代学文化有出息,靠着文化混饭吃,体体面面,光宗耀祖,从此不再刨土。

我爷爷的爷爷,只上过两年私塾,没什么文化,但是怀着一颗强烈的望子成龙的心,于是给我爷爷的爹,起名叫:李成龙;并在临死前,用他当年在私塾里学到的那点极有限的文词,传下家训:好学之,向上之不到万不得已耳,不允再吃盗墓这碗饭也!

再后来,我爷爷的爹李成龙,喜当爹,生下了我爷爷,于是我爷爷的爹,秉承着家训,给我爷爷起名:李云龙再再后来,我爷爷李云龙,接受社会主义教育,响应伟大号召,把我们家族的家训改为: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!不到万不得已,坚决跟挖坟掘墓行为斗争到底!并继续秉承家训,给我爹起名:李小龙。

然而,天底下的事,总是那么的奇妙,往往是,你越想什么却就偏偏不来什么!

亦或者,可能是因为我们家族几百年来,干挖坟掘墓的活,遭到了报应我太爷爷,我爷爷,我爸爸,虽然名字里都有“龙”,却始终都没有“成龙”,让他们看书,感觉比看天书还难,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筐,于是,全都毫无悬念的继续吃起了盗墓这碗饭。

到了我这一代,我爷爷心想,老话说得好,物极必反!名字里有龙,却未必能成龙,干脆叫个贱名字,既好养活又能冲冲家族的晦气。于是,一咬牙一跺脚,给我起名:李狗子。

还别说,起了这名字,貌似还真有效果,我一路读到了大学,成为了我们家族里,几百年来,文化最高,读书最多的人。

大学毕业之后,虽然我找到了一份在外人看来非常体面的中学老师的工作,然而,我突然现,一个月累死累活三千块的工资,也就勉强刚够自己的日常花销,完全不依靠家里,想要指着自己每个月这点工资,买车买房娶媳妇,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特别是,一连谈了三个女朋友,都因为我没车没房,并以性格不合为由跟我提分手以后,让我彻底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。

所以,我辞职了!并且,毫不犹豫的重拾家族的衣钵,又干起了寻龙点穴,刨土摸金的买卖。

我这次之所以大老远,从洛阳来到这个小山村,并跟一个叫黄瞎子的人,面对面坐在一起,是因为,我听到风声,在这个名不见经传毫不起眼的小山村里出了一座古墓。

而黄瞎子这个人,其实并不是个瞎子,黄瞎子只是他的外号之一。他因为是这个小山村里,为数不多的识字者,所以算得上这个小山村里的文化人,他这辈子没有像那些不识字的庄稼人那样干体力活混饭吃,他瘦的浑身上下只剩一层皮,所以他也做不了什么体力活,他所能做的,大多数时候只是动动嘴皮子。

黄瞎子有很多职业,正常情况下,他每天都会拎个小马扎,蹲坐在一条国道和两条省道交叉形成的岔路口旁,举着个纸牌子,上面用大红油漆写着:指路二十元。一开始,每天还真有不少司机,停车问路,他生意很不错。所以,每天“下班”,必然会去村口的肉铺,割二斤肉,一斤熟肉,一斤生肉,再拎着一个一斤装的塑料桶,到村里唯一的小卖部,花两块三毛钱,打一斤烧刀子酒。

然后一边拎着酒和肉,一边哼着小曲,摇摇晃晃的回家去。时间长了,这一来二去的,村里几个跟黄瞎子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头子,全都眼红了,每天也纷纷拎个小马扎,拿红油漆写个指路二十元的牌子,学着黄瞎子的样子,跑到岔路口旁边坐着,过往的车辆一过来,几个人纷纷抢在黄瞎子的前面,双手把纸牌子举过头顶,用力不停的摇晃着。

几个人明目张胆的抢黄瞎子的饭碗,这下可把黄瞎子给气坏了,对着几个老头,破口大骂,可是,有钱挣谁还会在乎黄瞎子那几句骂?

每当黄瞎子,对几个老头,又是爹又是娘的破口大骂的时候,几个人也知道自己理亏,有的把头低下去假装沉思,有的把脑袋扭向别处假装看风景,总之,对于黄瞎子的臭骂,几个人全都假装听不见。每每有车停下的时候,几个老头,便像是苍蝇看见了牛粪一样,一窝蜂的凑上去。

黄瞎子是个非常清高的人,他做任何事,最讨厌被人模仿。他像是泼妇骂街似的,一连对着几个老头骂了几天,可是,却没有任何效果,原本他一个人垄断的问路产业,现如今一下有了好几个老头的竞争,一张张二十元的钞票,全都源源不断的进了别人的腰包,他是又气又急,满肚子火气,却又没处撒,结果一下病倒了,而且似乎病得还不轻,卧炕不起。黄瞎子的媳妇是个聋子,跑了十几里山路去给他请大夫,大夫来,左看右看,就是看不出个结果。

没过几天,一个消息传来,岔路口给人指路的几个老头死了

原本是停车问路,然后收费指路,没想到几个老头贪心太重,又仗着自己年纪大,于是变成了拦车直接要钱。

一开始的时候,只有一个老头尝试着那么干,第一次的时候,他怀着一颗忐忑的心,冲着一辆奔驰轿车伸出了手,结果没想到,那司机打开车窗,像是扔垃圾一样,很干脆的扔给了他十块钱,然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当那张十元的钞票,在半空中打着卷儿落到他脚边的时候,他仿佛感觉前大半辈子都白活了原来挣钱还能如此的简单!

一来二去,那老头尝到了甜头,胆子越来越大,另外几个老头也纷纷效仿,结果变成了,远远的只要看见有车开过来,几个老头便冲到马路中间去拦车。

俗话说,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,那天一辆载的大货车,呼啸着开过来,或许是拦车要钱,拦习惯了。几个老头,再一次冲到了马路中间,却没想到,那大货车司机原本载就心虚,这一下慌了神,想踩刹车,却踩到了油门上。

“呼”的一声,大货车冲了过去,几个老头,变成了一地的碎肉。

黄瞎子一听这个消息,当时就从炕上坐了起来,拍手大叫了三声:好!好!好!第二天直接下了炕,吃饭,走路,上茅房,跟个正常人没啥两样,唯独就是说话,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常常自言自语,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,比如,他再也不肯去那岔路口,给人指路了,因为他说,那几个老头其实没死,都在那岔路口的老地方坐着呢,是他亲眼看见的。

大家听了,也只是呵呵一笑,从来不会当真,黄瞎子活了大半辈子,好像大家对于他说的话,从来就没有当真过。

直到有一天,静寂的荒野小山村,来了一支考古队。这可把黄瞎子给忙坏了,他跑前跑后,给考古队带路,把考古队员们领进了山。

这一领不要紧,考古队在山里,竟然真的现了一座古墓,只是听说,考古队在进墓的时候,生了意外,死了好几个人。只不过,荒山里现古墓的消息,不胫而走,从那以后,隔三差五,便有形形色色的人,来这个小山村转悠。

黄瞎子也从此又有了新职业,那就是,给这些来小山村转悠的人们,当领路人。领着这些人进山找那座古墓,这一趟下来,少说也能有个三五百元的收入。而我,便是他的客户之一。

我前前后后,总共来过这个小山村三次,每次过来,黄瞎子总是会絮絮叨叨的跟我讲他们村里,两个地痞青年,王有财和孙富贵,在村里盗古墓的故事:王有财从盗洞里钻出来,他的脸色煞白,吐着舌头,大口的喘着粗气,那模样,像极了一个吊死鬼。

“那,那,那是什么东西?”

孙富贵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马的,幸亏咱俩跑得快!”

王有财继续大口的喘着粗气,两把铁锹,插在一旁的坟包上,两个人瘫坐在那里,像是丢了魂儿一样,半死不活的。

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!要,要不,咱们还是放弃吧!”

孙富贵不仅说话的声音颤抖,两条腿也在颤抖。

 

“不行!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,这是咱们村最大的地主家的墓,里面的宝贝,可是多着呢!”

王有财说着,“啪”的一声,点燃了一颗烟,叼在嘴巴上,深深的吸了一口,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种很享受的表情。

这时候,正值午夜,深秋的夜晚,雾气很重,天边一弯新月,像是镰刀一样,挂在那里,月光朦胧,让眼前的一草一木,都蒙上了神秘的色彩。

王有财嘴巴上叼着的烟卷,在这黑夜里,格外的显眼,远远看上去,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,在黑暗中一点血红,一闪一闪的。

“我跟你说真的,咱们,咱们还是回去吧,中不中?”

孙富贵像是吓破了胆,身子一直在打哆嗦。

“你这龟孙儿,早知道你是个怂包孬种,老子自己一个人来,打死也不带着你!”

王有财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狠狠的瞪了孙富贵一眼,然后又抬起脚,在他的屁股上,重重的踢了一脚。

这下孙富贵老实了,不再说话,只是像个傻子一样,呆呆的看着王有财抽闷烟。

王有财一连抽了五六支烟,定了定神,感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,把最后一截烟屁股,狠狠的嘬了两口,把烟头弹到地上,然后,张开两只手,在掌心啐了两口唾沫,把插在一边土堆上的铁锹拔了出来。

“走!跟老子再下去一趟!”

王有财说着,又在孙富贵的屁股上踢了一脚。王有财自顾自的往前走了两步,一转头,却现孙富贵,仍旧瘫坐在土堆上,丝毫没有动弹。

“马的,你个龟孙儿,跟上!快点跟上!”

王有财见孙富贵站在那里没动弹,气呼呼的冲他挥挥手,压低声音向他喊道。但是,孙富贵就像是睡着了一样,耷拉着脑袋,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。

王有财见状,气不打一处来,拎起铁锹,奔着孙富贵就走了过来,心想,老子让你装聋,耳朵塞驴毛了吗?老子非得拿铁锹把你脑袋砍下来,让你听不见!

王有财刚走没两步,只见孙富贵的脑袋,突然动了起来,缓缓的,缓缓的,抬了起来。

就在那一刹那,王有财只感觉头皮麻,脊背凉,两条腿不听使唤,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。

因为,孙富贵的脸,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两只眼睛急充血,血红色的眼珠子,直勾勾的瞪着他,嘴角不时的有血往外涌出来,但是脸上的表情,却是在微笑着的

黄瞎子讲到这里,不再继续讲下去,而是话锋一转,突然看着我说道:“不是我咒他们俩,这俩小子,离死不远了!狗子,当叔的提醒你一句,但凡干这一行的,早晚都得出大事儿,我见过很多盗墓贼,活着的时候,风风光光,挥金如土,死的时候,悄无声息的死在荒山野岭,没人知道,没人收尸,尸体被野兽啃得没个人样”

“黄瞎子,你又在编啥故事骗钱呢!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,把我惊的回过神来,我急忙转头,现是村里几个准备下地干活的妇人,正不怀好意的冲着黄瞎子讪笑,黄瞎子极不耐烦的冲着那几个妇人摆摆手,“你们去去去,该弄啥弄啥去!俺说的都是真人真事,俺可从不编故事!你们不信俺拉倒!姜太公直钩钓鱼,愿者上钩!该信的人自然会信!”

黄瞎子一边反驳着,一边咬着牙气狠狠的冲那几个妇人瞪一眼。

早起去山梁子上放牛的村民,在一个长满了荒草的老坟包上,见到了王有财和孙富贵的尸体。

我和黄瞎子闻讯赶过去的时候,只见王有财和孙富贵两个人的身体,像是两条蛇一样,纠缠在一起,王有财的脖子,几乎被孙富贵手里攥着的铁锹铲断,脑袋耷拉下来。

而孙富贵死状更惨,被王有财手里攥着的铁锤,砸的整个脑袋,几乎变了形状,五官移位。

只不过,奇怪的是,在两个人的胸口左下方,都有一个血窟窿。

“呵呵,呵呵呵死了!都死了!我早说过,干这一行的都是活死人,活着的时候就天天埋在地底下。挖坟掘墓早晚都是个惨死,死的一个比一个惨,早死早生,早死早生”黄瞎子在一旁,盯着两具尸体,突然冷笑起来,一边冷笑一边像是念经一样说道。

“这两个血窟窿是怎么回事?会不会是生了什么灵异的事情?”

我皱着眉头,一脸疑惑的向旁边的黄瞎子询问。

黄瞎子听到我的话,“呵呵”一笑。然后,冲着我伸出了两个手指。意思是,跟我要两张红票子。他这个见钱才说话的习惯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,只不过,每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就说明,他知道我问题的答案。

我掏出两张一百的票子,递到他手里,他一边把钱塞进破旧的中山装口袋里,一边说道:“你们这些城里人,哪会知道山里的凶险,山里有野兽,一到天黑就出来找食吃。只可惜了这两个青年,前天才找我指过路,进了山就唉”

黄瞎子一边叹息,一边伸手,在两具死尸的身上,衣服口袋里,不停摸索着。

“你的意思是?他们两个是被野兽害死的?”

我反问道。

“那是肯定的,他俩都是被山里的狼给祸害了。”

黄瞎子叹口气回答道。

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他们是被狼给咬死的?”

听到黄瞎子的话,我有些惊讶的反问道。

“没错,狼这种畜生,最爱吃心脏,肉嫩,血也新鲜。”黄瞎子说话间,已经从两具死尸的衣服兜里,掏出了钱包,手机,然后又顺手,把两个人手上,脖子上,戴着的金戒指、金项链和手表,全撸了下来。

黄瞎子这动作看起来特别的娴熟,显然,在这之前,没少干过这样的事。

“喂,死人的东西你都敢拿,你不怕夜里他们来找你要啊!”

我眼看着黄瞎子像是变魔术似的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上面印着某某复合肥的蛇皮袋子,正在把从两具死尸身上翻出来的东西,往那蛇皮袋子里装,于是急忙冲他喊道。

他转头看我一眼,却并没有搭理我,只见他面无表情,手上的度很快,一会儿工夫,就把那些东西,全装了起来。

“活人的东西不拿,死人的东西不算抢!这些人,活着的时候,没少干坏事,我这是帮他们净净财,让他俩去阎王爷哪里,少受点罪。”黄瞎子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回答道。

这是黄瞎子,第三次为我指路,这一次与前两次的情况一样,走到山口,天渐渐黑了下来,他坚决不再继续往前走。

这就意味着,如果,我跟着他往回走,那么结果就跟前两次一模一样,无功而返。

这也是让我最感到奇怪的地方,那就是,每当走到这个山口的时候,无论我说加多少钱,黄瞎子都直摇头,坚决不再往山里走。

“好!既然你死活不肯往前走,那我自己走。”

我有点赌气似的对他说道。

“不,不行,绝对不行!你也得跟我一起回去,前面很危险!你会没命的!”

黄瞎子说这话的时候,脸色严肃的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
“如果是别的人执意要进山,你也这样阻拦吗?”
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
“进山的人都死了。”

黄瞎子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黯淡极了,就像天边即将落山的太阳一样,失去了光泽,他的双眼,在此时看上去,真的像是一个瞎子,或许,他这黄瞎子的外号,就是这么来的吧。
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死了?”

我惊讶的反问道。

“因为全是我给他们收的尸”

黄瞎子冷冷的说。他的话音刚落,一阵阴凉的山风吹来,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,后背上,感觉一阵阵冷。

“你走吧,你快回去吧,我不需要你带路了,剩下的路,我自己走。”

或许是为了壮胆,我说话间,一弯腰,从靴筒里拔出了一把匕,那是一把网购的军用匕,看上去非常的锋利,只是还没见过血。

“好!好好好!既然你非得要进山,那你去吧!我不拦着你了,看来,还真是应了那句话,阎王不来叫,自己去报到”黄瞎子见我执意要进山,不再阻拦,自言自语似的说道。

“黄叔,后会有期!等,等我从山里回来,我请你吃猪头肉,喝烧刀子。”我看着眼前瘦弱而苍老的黄瞎子,淡淡说道。

“但愿你能活着回来,但愿我们还能再见。”我刚走了没几步,身后传来了黄瞎子的声音。

黄瞎子看着我进山的背影,突然,他那张布满了褶皱,沧桑如枯树皮一般的老脸上,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,那笑容比他严肃的时候,更让人毛骨悚然!这个身穿破中山装,瘦得皮包骨头,两只眼睛暗淡无光像是两个深邃的黑洞的老头,此时此刻,竟然变得有些恐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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